此江

人生里看似偶然却又必经的告别,无约而至,无人可免。

学会断舍离,斩尽贪嗔痴

别无沧海

欠了N久的写崩了的读后感,表白 @汝南第   
求不嫌弃(。・ω・。)ノ♡

最初没有想到过羡澄居然也会这么虐,于是很开心地追起了文(・ิϖ・ิ)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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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是江澄站在廊下伸手接雨,然后衣袖被打湿。我很喜欢这个场景,虽然雨声很大,但基调是安静的。他看着雨,似乎什么都没想,放空大脑,又似乎已经飞速把往事回忆过一遭。他不是很在意这种举动会不会让他生病,当然我们江宗主灵力高强肯定不会因为这个生病,但他好像就是对自己有点“漠不关心”,反正不会生病,无所谓,怎样都行。
就比如我的左手有了一个伤口,我放任不管,甚至各种会导致伤口加深的举动我都会下意识用左手去完成,反正不会死,反正都是我自己来扛,那就无所谓。
直到有人叫住江澄,然后才有一点活气。
他之前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安静的度过一个又一个雨天?

江澄听到魏无羡在门口,魏无羡来找他时那种本能的冲动实在是很贴切了,听到他来找自己就恨不得立马出现在他面前,可真要见面了,又表现不出想念的热烈,以至于出口嘲讽,掩饰内心的慌乱。
“江澄...你瘦啦。”实在是一个泪点,一别经年,再见时不是刀剑相向,不是客套寒暄,而是你直接击溃心防。
我想江澄原本想把魏婴拒之门外,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如果不是魏婴仍在看着他,如果不是记忆突然翻涌。他到底是放不下。
于是又急切地把门用灵力轰开,一边把自己的披风给他罩上,一边看着人傻笑然后让弟子去叫大夫。
这时候看着大段的文字仿佛能感受到江澄当时心里飞速闪过的各种念头,比如,想起过去,想知道他怎么受的伤,蓝湛这厮为什么不管他,他的屋能睡吗,不行还是让他睡我屋...诸如此类。
这就是爱一个人时的表现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唯恐给你的不是最好的。
于是探到魏婴的金丹时也理所当然的开心起来,然后又自己压下去。

这算是一段插曲吧,已经平静了的生活被打乱,然后在“魏婴”与“成亲”中胶着,最终又归于平静。
树下与他重述誓言的人仿佛还是当年嬉笑轻狂的少年,少年重新向他许诺,他就再一次相信。
他说,我记住了。
所以不可以反悔。

“你要么打醒我,要么陪我疯一场”是江澄的执拗倔强,于是他们在这一刻交错。这一刻既是交点,也是从此错开的点。
“江澄,你别怕,有我在呢。”这句话在他第一世什么时候说都不算太晚,但偏偏是他被献舍后的这一世他脱口而出。已经太晚了,他们两个谁都不需要这样一句话来剖白,虽然聊胜于无。

终于平静下来,是魏婴扶着江澄回去之后了。
魏婴不知道江澄写他的名字反复停顿了多久,也不知道江澄落笔时释然放下的心绪。
我总暗自脑补,写请帖是不需要新郎亲自写的,但江澄想这么做,无非是因为,他写下的最后一个名字,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名字。这就类似于歌词里说的“为了拥抱那一个人,笑着哭着拥抱了整个班”和“再见了我留给你毕业册的最后一页”
江澄竟然真的放下了。我有点吃惊,但又一想,他就算不放下,放不下,又能怎样呢,只能是更痛苦吧。
还是放下了好。

也很喜欢虞清姑娘,虽然这位姑娘一出场,甚至不出场只是存在着就捅了我无数把刀(。)
最深的一把应该就是江澄把点心藏在袖子里然后去吻她的鬓角。这个事情至今仍然是捅我最深的刀,不晓得为什么,就是很虐,可能我是在替魏哥吃醋。
虞清是个很聪明的姑娘,把一切分寸都拿捏地恰到好处,不过分强求,也不招人厌烦,看着她就有一种“很安稳,可以过一辈子”的平淡感觉。也不能说是很平淡,生活中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与痛苦,但除了难产可以称得上是不小的波澜外,我还是倾向于有魏婴的少年时代才是江澄心里的惊涛骇浪。除此之外,别无沧海。

红莲小时候就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啦,跟在魏婴身边没大没小的,长大了反而端庄沉稳起来。
她会在心底隐秘而模糊地喜欢这个跟她嬉笑给她起名的人吗?她知道“红莲”这个名字代表的沉痛和不舍吗?
我不得而知。但他们的日子总归是这样平淡地过去了。仿佛一个新的开始,覆盖在陈旧伤疤之上,直到最后一个记得的人也不在了的时候,这个时代就完全终结。

各自最终都有各自的归处。
而于魏婴,红莲再开的时候,就是他回来过了。
于是我也终于放下,不再纠结错过后的相聚。
他回来过了。他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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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我要跟你讲,我写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刮起了大风,然后风把我屋的门狠狠地吹到门框上,madei吓死老子了。然后我开门开了五分钟。
此刻,伴着窗外的运动会进行曲,再写这些字,别提多心潮澎湃了(。)
所以不能嫌弃我写的不怎么地,虽然我写的真的不怎么地(⊙v⊙)嗯
ps.应该没什么错别字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pps.写“他的屋能睡吗,要不还是睡我屋”的时候阴差阳错把最后一个字删掉了,于是我(๑•ั็ω•็ั๑)思想成功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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